有点奇怪。”
    “但是这么多年了，有些话，真的有点憋不住了。”
    沈妍微怔，只是望着他。
    晋辞抬眸，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沈妍，我喜欢你。”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也不是同情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晋辞抿唇，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墨澈眼眸逐渐温柔，“从你第一次抱住我说谢谢起，我就喜欢你，想要保护你一辈子。”
    “我以为，我会慢慢实现这个诺言。但是，没办法啦，有人替我实现了。但我还是很庆幸，在我拥有你的那段时间，我正在完成中我的诺言。”
    晋辞挑了下眉，虽然离了几步距离，但在暖黄色的微光打照下。
    沈妍还是看到了他眼里闪着的泪光。
    没那么温柔，没那么明亮。
    而是，黯淡，可惜。
    “妍妍。”
    “爱过你，保护过你，很开心。”
    “未来，也要放肆成长。”
    晋辞拧眉，很想保护沈妍一辈子，哪怕默默无闻。
    想在沈妍每一次哭泣的时候都第一个找他。
    但他心知肚明，这些都不在存在了。
    小笨蛋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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