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涝的涝死。
    城堡里的柏油马路两侧都种满了树，路灯比树高，还通透。
    于是到了夜里，这树就会被灯光拉长影子，映在地上，别番韵味。
    沈妍停在了一个秋千前，盯着那秋千看了好一会儿，眼里的复杂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沈妍低下头，轻叹了口气，不自觉的走过去，坐在了秋千上面。
    顾闻霆便瞧着她，也不靠近她，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
    管易从老远跟上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递给了顾闻霆，“早点带少夫人回去休息吧，少夫人才刚出院。”
    “嗯。”顾闻霆点头。
    沈妍扶着秋千，脸贴在手背上，闭着眼睛，慢悠悠的荡着。
    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都觉得填不满。
    一闭上眼睛，就满满的都是演播厅成为废墟的模样。
    爆炸的时候，她的眼睛被捂住了，所以没看见。
    沈妍叹了口气，再睁开眼睛，眼眸很亮。
    “站那儿做什么？”沈妍瞧着顾闻霆，声音还有些微哑。
    “看你。”
    他回答的简单干脆。
    “推我几下，我都荡不起来。”沈妍委屈巴巴，像个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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