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顾闻霆。
    两个人很快便进了审讯室。
    湘南和那个家伙正半死不活的挂在墙壁上。
    湘南早已经变的人不人鬼不鬼了，头发一边长一边短的，两个人这么一对比，还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让人想笑。
    “如此毁掉别人的人生，却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也被毁掉了吧。”
    顾闻霆站在湘南的面前。
    她现在浑身都已经发臭了。
    顾闻霆看着湘南许久，最后还是难以忍耐的转过头去了。
    离湘南好远。
    湘南也只是牵强的抬起头来看着顾闻霆。
    他是个魔鬼，来自地狱的魔鬼，让人无法言语的魔鬼。
    湘南咬着牙关，冷冷瞪着顾闻霆，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么多天的折磨，却不让他们去死，这无疑是对他们最难熬的。
    还不如给个痛快算了，可偏偏，顾闻霆不给！不给！
    湘南闭上眼睛，那眼里已经没有了生机。
    以前的湘南好歹也是高高在上的。
    可生命就是这样，一个不注意，就被自己毁掉了。
    “想死么？”
    顾闻霆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低沉的要命。
    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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