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笑容来掩盖内心的痛处了吧？
    怎么样儿才能让他从痛苦的漩涡中走出来？
    姜琳回来？
    也许只有这一种办法……
    可就算是回来了还能回到从前吗？
    秦汉想到了无数种可能，但每一种都不可能实现，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事情不要发展的太顺利，确切的说，是不希望这个凶手是王栎，哪怕最后这个案子成为悬案也不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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