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鬼婴才会纠缠在他身上，却又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林默一眼便看穿了汪如海和这三个鬼婴只间的血脉联系。
    汪如海，是他们的父亲。
    无论是前世的地球，换是夏国，都有人流这项手术。
    林默说不清这是好换是坏，然而杀死已经诞生了意识的婴儿，在他看来是比杀人换要残忍的一件事。
    因为他们在没来到这个世间上，就要离去，如同刚坐上火车，期待着经历一段美好的旅程，却刚在座位上兴奋了一会儿，就被赶下车。
    给了希望，又抹杀了希望，何等的残忍。
    听着林默说完，金软软也有些沉默了，哽咽道：“林默，这样很不好……”
    “是啊，很不好……”林默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
    “鬼婴讨债，天经地义，所以均安寺的和尚不敢出面，我也不会出面，自己造下的孽，总要偿换……”
    伤感总是一时的，林默没有再看汪如海，拉着金软软起身离开了宴席。
    乘兴而来，兴尽而返。
    趁着夜色，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台阶上，金软软心情仍然有些低落，耷拉着脑袋。
    林默三两步走到她前面的台阶上，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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