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也无风雨入望都
镜。
寒鸦叫过,徐期数了十个呼吸,才见范瑾起身,拍了拍衣服。随意之间,往那散员的脸上踩了脚:“呵,只说你那弟兄,不说我们百姓。”
刚解了气,范瑾回过头,又见徐期已经站起,还在看他,他便又叹了口气,从旁儿找了截树枝塞这散员手里,算是给握了刀剑:“都是各为其主,我这俩人也埋不了你,你就盼着有好心人帮你收了尸吧。”
范瑾说罢,才见徐期已用箭尖儿挖了些浅坑,将那残掌一一放妥。
所谓落土为安,向来是安活人心。
范瑾扯过马绳,走到近旁,说声走罢,徐期就耍了个翻身,踏进车内。二人再度上路,已和开始截然不同。其他人马都先不讲,徐期就见得这屏风上面也裂开了口子,大概是之前被那高丽的兵儿用刀划的。
等车走了,徐期挪挪身子,找了个舒服姿势,才想起来那毯子忘给拾起来了。昂头一瞧,之前裹着屏风的软布粗布都剩了个半截,还有些布条耷拉着挂在上头,乱七八糟。这就随手扯下来一条,垫在身后。
依稀觉得是过了俩三个大弯儿,范瑾就拉住了马,刻意着慢了速度。
而车箱里,徐期觉得速度慢了,心里也稍微知道了怎么回事儿。试着半蹲起来,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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