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颈上花落玉言开
头。等那衙役礼节毕了,徐期再使劲往上,却定是个不修边幅的家伙儿。
终于,许是这人把这押着的二人打量过了,绕过了徐期,到了他的身后。徐期看不见后面,可听得见一个中年声音:“这二人是犯了甚么事儿?要锁个多久?老爷那边儿还有甚么要讲的话没有?”
徐期又挣俩下,使了劲儿去看范瑾,被旁边衙役给吼一声,方听衙役说道,“也没说要锁多久,我估摸时间不该长,牢头儿你只消寻个方便地儿。”
“我晓得了。”此言话毕,那牢头儿就又绕回来,徐期见得他的那兽头鞋子在自己眼前转过两圈,才重进了门。他试着去看范叔,范瑾只闭着眼,未过多时,门里便是嚷嚷人声。许是这边儿衙役心里掂量完成了任务,手上已经泄了劲儿,徐期就也能看更多。
一帮子糙衣汉子走将过来,四五个人,手里有棍有刀,只是刀不甚多。刚刚那只兽头鞋子,就在门口右侧,这被称牢头儿的,手里握着把精刀,脑袋上头儿还有顶细软布子编了的帽。许是见不少人已经出来,衙役手上使了劲,徐期便被衙役往下压了一压。在他视线下移,就见了一块木牌子,晃晃悠悠,挂在这牢头儿的腰间。
只是一会儿,俩边的头儿在搞交接,下面的人互相并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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