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鸡鸣烛影期有得
脑袋,却是皱了眉头:“你是在问我这个耍弓的吗?”
徐期闻言,一时语塞,待到范瑾又扭头过去,这才追问:“那……既然范叔是使那弓的,范叔又为何是教我耍刀弄剑?”
这时,范瑾转过身来,面上是近日二人同行时侯少见的严肃:“一路你也见了,唯是刀剑才能久用。”
徐期颔首,更知这范叔是真心为己着想,忙行一礼。
范瑾看了一会儿,却是甚么也未去说,再度转身,手臂一抬,那手掌就有如旗子一样胡乱挥了俩下,就落了下去。
要让臭烘烘的男人去说甚么肉麻话是很难的事情。
就好像要让皇帝平白无故宣布退位,就好像要让正房容了那甚小妾,就好像要那犯了命案的重犯自行到了大牢报道。
可凡事皆有定律,徐期见那胡乱挥了的手,就晓得这范叔是心知了自己的意。便心安多了,接着把那套姿势来回比划。
待到范瑾回来,徐期又被嫌弃一遍,再度比划,还是被范瑾用树枝抵在脖颈儿。一来二去,徐期丢开木枝,伸手摸摸自己的喉儿,那边就已然发痛,不由苦笑:“范叔,你能否换个地方戳?你看我这儿,这大致都发红了罢?”
“哦。”范瑾瞄了一眼,附身一看,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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