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辞罢西山日落行
有理,现你我就好生歇息,等到了夜,咱们再动身。”
“好。”徐期点头,等望着范瑾歇下,他才入榻。徐期虽是有些心慌,梦中只是雨不停,便觉一股子潮气,醒也不知何处来,而范瑾也不知何处去了。
等爬起身,徐期才见范瑾正在屋子后面儿,那边儿本是空着,如今已是多了些吃喝。范瑾正拿粗布袋子理着。徐期走进,但见是些干饼硬菜,旁堆着几个葫芦,是用绳子串着,想来该是当地米酒。
徐期正要伸手去取,忽然就吃了痛,定睛一看,正是范瑾给他手打掉,面也佯怒:“你还年少,自少饮些酒才好。”
徐期便耸耸肩,只说:“范叔既这么讲了,那我也没甚么讲。”
“嗯。”范瑾这就把那几个葫芦也扔进粗布袋子,遂转过头,朝着徐期吩咐:“我这儿还忙,也念不便辞行,你就一个人去给几个熟悉的官爷一一拜过,但只许说感激照顾,千万莫要多讲。”
“是。”徐期颔首,这便转身出房。
出门,左转,右侧是初来时候的小堂,左侧首间便是值班儿的。徐期仔细回想罢了,便先到那牢房最首。此刻,这门正是掩着,徐期刚刚凑过去,便是听得里头有人言语。徐期心中不安,就仔细听了片刻,方才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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