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欲问酒家过杏村
却出了他的意料,一时嘴巴微张,不多时嘴角上扬:“哦?徐期,你倒讲讲,你是可惜甚么?”
“可惜不能久居。”徐期渐渐后退,终是回到座上,眼看着那被包裹了几层的屏风:“当今朝廷将倾,我也不知我还能做些甚么,只是我觉得,告老还乡以求己安,这不该是我这等少年的人应该做的。”
“哦?”范瑾闻言,稍稍愣过一下,当下便是大笑起来,心说这等句子我也讲过,却又沉下了气,憋着了笑,朝着身后一瞥:“那若是全依了你,所谓少年,是要该行何事?”
“自然便是修身齐家治国……”
话说此处,徐期竟是忘了后话,一时后悔,不该讲这般话。越是心焦越是想不出来,正是频频吸气,范瑾又是往前甩一鞭子。一声鞭响,马儿便快,哐当一个颠簸,范瑾嘿嘿一笑,朗朗而道:“还有一个,平天下。”
徐期颔首,不再多言。只说前三,至于治国已非常人所可为止,何况平天下?刚刚自己大话,把那所谓少年该行何事竟说了如此大事,虽说范叔自然不会计较,可也未免显得自大些了。
许是未听有甚回应,范瑾便猜得徐期心事,缓缓拉住马儿,且让速度慢下,伸伸胳膊,漫是无意之状,佯做随口一说:“少年时候,再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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