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水漫声
年秋七月乙丑,河决于澶渊,东流入钜野,北溢于济,南溢于泗。八月戊戌,水及彭城下,余兄子瞻适为彭城守。水未至,使民具畚锸,畜土石,积刍茭,完窒隙穴,以为水备。故水至而民不恐……于是众客释然而笑,颓然而就醉,河倾月堕,携扶而出。”
赋前小序,精粹而具体,记叙了战胜洪水的经过,交代了楼之来由,说明了作赋的原因。赋文洋洋千言,描绘水退后登览的景色,高远宏大,鲜明生动,表明苏轼胸怀之博大。篇末吊古人,闵河水,感伤中求超脱,表明苏轼情致之旷达。子由自称:“余《黄楼赋》学《两都》也。”
后秦观登黄楼,览观山川,吊水之遗迹,又作黄楼之赋——
“惟黄楼之瑰玮兮,冠雉堞之左方。挟光晷以横出兮,千云气而上征。既要眇以有度兮,又洞达而无旁。斥丹艧而不御兮,爰取法乎中央。列千山而环峙兮,交二水而旁奔。冈陵奋其攫拿兮,溪谷效其吐吞。览形势之四塞兮,识诸雄之所存……”
苏轼读后,叹其为“雄辞杂今古,中有屈、宋姿”。
徐州抗洪,算是苏轼诸多政绩之一。祛瘟、退洪、抗旱、治湖,大学士可谓是“全能选手”。
但此次杭州的情况比预想的更为糟糕,连续月余的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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