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清平乐
万众不加多,减之不觉少。”
据粗粗估算,其时汴京市区的人口密度约为每平方公里住了一万二千至一万三千人。城市人口密度如此之大,必定是寸土寸金,房价高不可攀,用时人的话来说,“重城之中,双阙之下,尺地寸土,与金同价,非熏戚世家,居无隙地。”本朝前期,汴京的一套豪宅少说也要上万贯,一户普通人家的住房叫价一千三百贯;而到了此时,京师豪宅的价格更是狂涨至数十万贯。
别说市井细民无力购房,就连宰相级别的高官,有时也只能租房居住,“且如祖宗朝,百官都无屋住,虽宰执亦是赁屋。”有些薪俸较低的中下层官员,由于每月都要交房租,还成了“月光族”,比如有一位叫做章伯镇的京官就发过牢骚:“任京有两般日月:望月初,请料钱,觉日月长;到月终,供房钱,觉日月短。”可以这么说,上至朝中高官,下至市井细民,都不乏租房客。
名臣韩琦说:“自来政府臣僚,在京僦官私舍宇居止,比比皆是。”
真宗时的枢密副使杨砺,租住在陋巷,“僦舍委巷中”,他去世时候,真宗皇帝冒雨前往祭拜,发现巷子狭窄,连马车都进不了,“乘舆不能进,步至其第,嗟悯久之”。
欧阳修官至“知谏院兼判登闻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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