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宴的事。
    她说：“冯老师跟我说过了，等高考成绩出来后我再去京城。”
    “你心里有数就行。”蒋琴月点点头，又看了眼乔柠，她叉了块水果放进嘴里，腮帮子微鼓，为她添了两分稚气。
    乔柠抬眸便对上了蒋琴月水润的眼睛，“……干妈，你怎么了？”
    蒋琴月扯了下嘴角，移开眼睛，“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这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不知怎么的，蒋琴月看着眼前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的乔柠，却忽而想到了那个窝在轮椅上，小小的身子甚至还没轮椅高的小女孩。后来，那个在警察局漠然到令人心惊的小女孩儿成了她的女儿，这一疼就疼了十多年。
    蒋琴月笑了一下，眉毛舒展开来，她温柔地用手抚了抚乔柠柔嫩的侧脸，“阿柠长大了，以后还会有自己的爱人甚至孩子，这一想想就舍不得。”
    乔柠乖顺地坐着，接着突然抱住了蒋琴月的腰身，头靠在她的肩上，细声喊了句：“干妈……”
    除此之外，她便什么也没说了。蒋琴月轻轻笑出了声，拍了拍乔柠的背，也没说话。
    乔柠很少会有这样情感外露的时候，至少蒋琴月这十来年就没见过几回，正因为这样，她才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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