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幻不行。
    用阿柳的话来说，道圣界的环境，就是为人类成为生物链顶端而生的。
    至少在这方天地内，人类就是万物之灵。
    小幻如果无法化形，就无法突破五阶限制，从而在长生路上再进一步。
    至于化形后是不是就一定能修行？
    谁知道呢？
    便如人类初生，没人能肯定自己一定就是天之骄子，更大可能还是芸芸众生中极其平庸的那一员。
    可是就如那些熬到寿元将近最后不得不飞升向未知的大乘巅峰修士一样。
    这是最后的机会，不赌也得赌，就这么简单。
    至于它为什么那么认定柯萧，自然也是阿柳的授意了。
    所以它害怕柳玄是假，迟早一定会与彻底和柯系统绑定了的柯萧遭遇是真。
    因为阿柳知道，柯系统也通晓化形之术，而且比阿柳自己还懂得多！
    当柯萧从小幻那里得到这个信息时，内心震撼简直难以形容。
    他再次将柯系统放了出来：“你特么再说你是张图道意志化灵我听听？”
    除非张图道不仅抵达了真正的仙界，见识过如柳小茹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异界，而且还再次返回了道圣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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