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诞生后，已经强大无匹，仅靠传承弟子这种反哺，连蚊子肉都称不上了，自然从此便再无传承任务。
    那些关于传承弟子的记忆，也无存在必要了。”
    “咝！”柯萧突然回过味儿来，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算啥？天道意志诞灵？！妈的，道圣界或者真武界是不是也有个主宰！”
    柯系统一阵无语：“……你想多了，我要有那本事，关胜棠能奴役我？
    天道无情，诞灵就意味着失去公允，世界迟早会崩塌。
    我们只是功法成灵，而非世界成灵。
    你可以把我和项展都看成是两个世界为了赢得战争催生出来的战斗使者。
    所以我必须化形，只有化形，才能摆脱造化玉碟对我的控制。”
    柯萧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特么得救我媳妇儿，但是又不能赶在你化形之前搞定，否则你会因为失去利用价值，直接被新世界抹掉？”
    “……哇！”柯系统又开始大哭起来。
    “别干嚎了！难怪你当时要老子发誓……”柯萧大怒，“说，那个誓言绝对不简单对不对？”
    柯系统立即收声，斯斯艾艾地道：“……你等于是与天道代言者在起誓，除非你也能摆脱传承弟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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