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样的香气？”
    邹娘盯看了陈沐一眼：“什么香气？”
    “很香，很诱人。”陈沐将鼻子凑近锅里煮着的清水，又嗅了一下，随后皱起了眉，“没味道？”
    邹娘瞥了陈沐一眼，眼中有着哂笑：“既是清水，又怎能有味道？别在这里胡闹！”
    “呃……”
    陈沐哑然，锅中煮的的确是清水无疑，那自己先前闻到的是什么？
    邹娘转身，迈着颤崴的步伐走到屋南的红木小橱旁，弯腰从橱内舀出一碗灵米稻谷，随后返回倒入了铁锅沸水中。
    “邹娘，您这是要做？”
    “煮粥。”
    陈沐看了看灶台，硕大的铁锅里，米只有浅浅的底下一层。如此寒碜只景，让他不禁嘟囔起来：“这么一小碗米，够外峰那么多弟子吃么？”
    邹娘面无表情：“的确不够，所以今日的粥，没你的份了！”
    陈沐傻眼了：“别介啊！邹娘！您当我没说就是！”
    “哼！”邹娘冷哼一声，“我这不也是担心，某人昨日吃了我的馒头，昏迷了过去，今日若是喝了我的粥，再出现点问题……”
    “我保证不会再出问题！”
    陈沐不等老妪说完，拍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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