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
    “那又如何？”尹天灵小小的身子气的发抖，脸色铁青的直视比她高出大半头的墨岚：“牺牲一个人就可以拯救所有人，这就是我们人类的大义！这就是我们的信仰！你这个吸血鬼根本就不会理解！”
    墨岚同样愤怒：“不懂的是你！不能保护某个人的种族就无法保护任何人！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的世界，又凭什么得到每一个人的保护！这是他们欠你的！”
    “欠我的人多了，不是那些无辜被战争牵连的人类，是猎人联盟，是你们吸血鬼！”
    尹天灵几乎是撕喊出这一句话，两个人终于陷入诡异的沉默。墨岚没有再尝试和尹天灵解释什么，她不想做种族的叛徒，不想走投无路，归根结底，是因为种族已经抛弃了她。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猎人联盟，三天之内我必回来，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留下这句话之后墨岚转身离开，尹天灵则是默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明明，对这个尘世她是没有任何留恋的。失去了真正的岚扬之后，在顾北希面前签下那张认罪书之后，尹天灵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再跳动了。
    什么人类的大义，什么种族的存亡，那不过是她安抚自己的借口罢了。不用这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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