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过程还算顺利，男人的手臂只是被抓破了一道不大的伤口，虽然处理伤口时，为了安全起见，硬生生的多割去了比伤口更大的皮肉，但总归没有尸化的迹象。
    而女人的情况就严重的多了，她的右侧脸颊颧骨到腮的位置被丧尸生生咬下来一块肉，上牙龈和牙齿隐约可见，伤口处的血肉隐隐发黑，有丝丝腐臭味。
    在钱枫给她擦麻药的时候，女人意识已经不大清晰，呼吸急促，手脚抽搐，体温也高的吓人。
    但她还是瞪着双眼，直直地看着钱枫。
    厉苒似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名为求生欲的东西。
    “这”杨蕊抬头看厉苒，她想说，这人恐怕不行了，没必要浪费珍贵的药物。
    厉苒摇头，声音低沉道：“尽人事，听天命。”
    钱枫倒是丝毫不受影响，也许是医生的本能，他从始至终都在一丝不苟的做着手上的事，时而指挥杨蕊打个下手，配个药，直到结束，他才长吁口气：“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熬过丧尸病毒的感染，就要看她自己了。”
    “看她自己？”厉苒疑惑出声。
    钱枫疲惫的捏捏眉心，他旧伤未愈，加上感冒肺炎，这一番救治下来，身心疲惫，不过还是温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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