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两人也不在那么拘谨。
    “谢谢你，救了我两次。”楚可可眼眸带着清浅的光，看着面前的霍图尔。
    霍图尔轻笑一声，启唇，“不用谢，话说，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就是想问一下，关于关粉墨的事情。”说出这句话时，楚可可的脸色那稍纵即逝的不自然，也被霍图尔清楚的收入眼底。
    果然，不出所料呢。
    霍图尔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泽，声音不急不缓的开口回复着，“粉墨，她是我们小时候的玩伴，那时候的慕封白就只跟粉墨玩。”
    说话间，霍图尔一直观察着楚可可的表情，似乎这些都是无关痛痒的话，并不能引起任何的波澜。
    见此，霍图尔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楚可可的眼眸也故意变得欲言又止。
    “怎么了？”
    楚可可一脸狐疑的开口，之前他说的那些话，她在慕娴的口中就已经知晓了，见他似乎知道写什么，只是似乎，不想说出来。
    “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霍图尔此刻的表情很是严肃，见楚可可点了点头后，这才沉重的开口，“封白一直对关粉墨是特别的，是因为她那张脸。”
    “脸？果然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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