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是顺便来调侃她。
    站在不远处的李妈又推着她往前走了走，她纠结的皱眉，“李妈，你有没有觉得霍修言今天怪怪的？”
    李妈望着霍修言离开的方向笑了笑，“是有点奇怪，来霍家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见过先生这么变扭过，太太。”
    “嗯？”苏念央应了一声。
    李妈眼中的笑意越发浓烈，“你多关心关心先生，也许他就不会这么别扭了。”
    所以，这还是她的问题？
    苏明发现这一整天，霍修言的情绪都不太好，一个下午，整个办公室都处于低气压状态。
    似乎从苏念央那里回来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霍总，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应该过问你的私生活，可有一个问题，我真的忍不住了。”左思右想，苏明还是弱弱的开口。
    “有屁就放。”霍修言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的情绪不对劲？”
    “什么意思啊？”霍修言终于抬头。
    苏明摸了摸下巴，“难道你没有发现，你最近一段时间比较情绪化？”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点有用的。”霍修言眼中冷光闪烁。
    看的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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