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说的只有这个？”霍修言的声音很平静，除了平静，也就只剩平静。
    苏念央想也不想的点头，她不喜欢太多束缚，更不喜欢这种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的感觉。
    “直到现在你也没有意识到你的行为不对劲？”霍修言看着手中得匕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要问的问题。
    如果连自残这种行为她都觉得正常的话，苏念央的精神状况……
    这段时间才变成这样，这些天她一定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想到这里，霍修言看苏念央的眼神越发锐利。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苏念央被霍修言盯得浑身不舒服。
    “苏念央，你最近有没有去医院复查。”霍修言低声说。
    “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去医院复查。”
    “听着，你明天必须去医院……”他一下握住她的手，强迫她与他对视。
    有病！
    苏念央狠狠甩开霍修言的手，“我说了我没病，你还想怎么样？！”
    霍修言伸手想要安抚她，可她看到他的手，瞳孔放大，“别碰我！”
    她神色狰狞，霍修言不由往后退了几步，他一言不发的看着面临崩溃的苏念央，面色复杂。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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