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作，如果他不答应，苏念央也有办法让他大出血。
    合作嘛，谁也说不一定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只要苏总想，自然可以。”
    顾子闵又一次扶了扶眼镜，那双隐藏在镜框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脸上带着得体从容的笑容，阴冷的眸子中透着狠意，那镜片遮挡住他目光中得狠戾。
    直视着苏念央，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狠戾瞬间消散，精致的脸上带着淡然而戏谑的笑意，“顾客至上嘛，你说是吧，苏总。”
    苏念央冷冷的望着他，对于他一闪而过的威胁毫不在意，她没有错过顾子闵的眼神变化，也没有任何退缩。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看来，她和他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苏念央双眸满是冷意，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冰冷的，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个死人，她心中没有半点犹豫与怜悯。
    威胁，她也会。
    “看着你这张脸，我总觉得眼熟。”苏念央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
    顾子闵抬眼，“哦，看来我是个大众脸。”
    颜沫现在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不知为何，看到苏念央脸上那道不明的表情，她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纵使她经验颇多，也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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