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东西，你们是不会珍惜的。”
    霍修言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当年，面对董事会施压，公司面对毁灭性得强敌得时候，他都没觉得有现在这么累。
    “你说完了吗？”强忍着发火得冲动，他问：“要是说完了，就把嘴闭上。”
    苏念央一本正经的摇头，“还没说完。”
    怎么可能说完，她还有很多话都还没说，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多话。”
    话音刚落，霍修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苏念央，“你不是苏念央。”
    苏念央没有生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喜欢开玩笑。”
    明明还是这张脸，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话变多了，眼神也变得不那么纯粹了，面前这个人最不同于苏念央的地方，是她对他太过热情。
    霍修言目光阴沉，“你就是苏念央的副人格？”
    虽然是疑问句，不过他已经确定了。
    “苏念央”突然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意思，竟然被人发现了，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你不喜欢我对你热情一点吗，那个人格也不能满足你，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这个身体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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