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惨。
    “你一定要这么看着我吗？”霍修言终于开口，他的语气很平淡，完全没有受到刚才的影响。
    苏念央慢慢收回视线，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前方。
    “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怕你做不到这么自然。”
    苏念央没有看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见她不说话，霍修言又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其他的我也不过多解释，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打我一顿。”
    “我没有生气。”只是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耻。
    “那为什么还露出这样的表情？”霍修言的声音淡淡的，就像是风抚过草原的草，带着些许温和。
    苏念央确实不敢再相信他了，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假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没有必要隐瞒，你还需要成长，尽管现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你自己没有察觉到，你太在意一件事，反而把自己困住了，你现在的格局太小了。”
    言外之意，你现在的格局，小到让你只能和这群没有必要的人针锋相对。
    苏念央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修言解释说：“我不打算插手你的事，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成长到哪一步，但是我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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