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有吗？
    苏念央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甩了甩头，以为是情绪激动造成的，眼前出现一个重影。
    霍老爷子的身影，在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张，努力保持清醒。
    就算谈判，即便是输了，他也要首挺胸的走出去，绝对不能输给霍修言。
    “我没事。”苏念央呼吸声加重，才说了几个字，就喘着粗气，捂着胸口，“如……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霍老爷子在她的眼中，慢慢变成两个，三个……
    五六个人影交织在一起，汇聚出一个女人的模样，苏念央闭上眼睛，掩饰自己的眼神。
    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往门外走去，苏念央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她伸手抓住门把手，整个人的身体重量，全部压在这门把手上。
    扑通！
    她终归还是没有挺住，重重的摔倒在地，彻底陷入昏迷。
    苏念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再一次梦到母亲，他们的母亲的笑，梦到母亲的叮咛，梦到自己和母亲坐在同一张桌前，看着当下最流行的动画片。
    她眷恋的伸出手，抓住母亲的衣角，母亲慈爱地看着她，两个人一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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