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心情。
    从法庭里走出来，苏念央站在法院门口，霍修言紧随其后，停在她身边，面色有些难看。
    他好几次都张开嘴，终归是没说出一句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从决定救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
    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是不想说，他也是谈过苏念央的态度，可苏念央给他的反应，让他没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出口。
    事情逐渐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眼中流露出愧亏，苏念央却没有看见，他也不想看见。
    苏念央是有话要说的，“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还是后面才发现的？”
    霍修言没有说话，实际上，他只是在组织语言而已。
    苏念央却有些不耐烦了，她继续逼问：“之前我就问过你，霍泽熙不是霍家的孩子，你为什么非要他不可，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她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霍修言说，霍老爷子养了孩子这么长时间，突然把孩子接走，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都受不了，所以他要争这个抚养权。
    现在想想，这些话都是狗屁，都是借口！
    霍修言轻轻摇头，“我找了很多次机会，想告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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