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黑脸嘴硬：“谁要谢你了！”
    封寄月不以为意，内心敏感的闷骚嘛，她不奢望他能坦率，继续道：“我们在王太后面前表现的，像是两看生厌，相互不对付，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有利。”
    “如果我没猜错，昨晚的杀手就是王太后派来的吧，还有你的前五任妻子也都是被她杀害的。”
    聂修瑾难得赞赏的看她一眼：“你的直觉很敏锐，既然你已经牵涉其中，有些事我还是要告诉你的，比如……枉死的五个前任。”
    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提起来未免总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聂修瑾看向封寄月，少女正端坐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望着他侧耳倾听，好似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理解。
    洗去了成亲时的浓妆，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聂修瑾第一次发现，少女的皮肤很白，透出健康水润的淡粉色。
    还是标准的杏眼，明眸流转，顾盼神飞。
    漆墨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妇人髻，只由几颗珍珠装饰，却端丽素雅，与她相得益彰。
    看着她，聂修瑾难得抚平焦躁，有耐心的讲述了起来。
    “事情还得从十二年前说起……”
    那年战乱频起，先皇战伤累累，积久成疾而死，聂修瑾强势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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