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啊，什么科长之类的实质性部门。
    但是从秘书到厂长，一个服装厂的厂长？
    这个跳转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以后不可能再调回去了。
    许向阳点点头，确实不一样了。
    马主任皱着眉头，没搞明白为什么会不要这个工作，跑去做什么服装厂的厂长。
    他看许向阳没有解释的意思，自己也没有多问。
    中午许向阳在这边吃的午饭，伙食一般，但是也有荤腥。
    主要还是这边以体力活为主，大家也需要补充体力的。
    吃不饱怎么干活？
    饭后，他站在角落处抽烟，却看到了曹亚军跟周天译在一起说话。
    两个人好像还是背着人的，不过许向阳这边因为不是很显眼，所以没人看得到他。
    两个地方距离太远，他也没听到这两个人说什么。
    只是看到彼此都点了点头，然后就分开了。
    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了？真是奇怪啊。
    许向阳也没有跟过去，这两个人都挺麻烦的，一旦被发现，很有可能会误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
    到时候他们再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不妥当了。
    离开服装厂，许向阳去了钱文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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