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职的实习生，你别在我这破例。”方桐走到位子落了座：“要不然我在这不好呆。”
    任何一个行业都有它的规则，破坏规则的人一般没有好下场。
    老陈也大概听过关于方桐从原单位离职的传闻，便点了头：“好，那就一成……”
    怕方桐心情不好，老陈还笑着岔开了话题：“挺好的，我闺女正好想换个好电脑，哈哈，我替她谢谢她方桐阿姨了。”
    方桐笑：“客气了。”
    ……
    晨会结束之后，老陈还真去找了总监，用昨天方桐签单的事实提出让方桐提前考核。
    总监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我说老陈，你怎么也没打听打听，昨天那一单她到底是靠什么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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