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沉默片刻：“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你大费周章，不值当的……”
    “值当的。”
    方桐看他，斟酌片刻到底鼓起勇气说道：“陈辞，我是方桐，不是舒桐，你……”
    “对不起。”陈辞垂眸，语气有点懊恼：“昨天晚上我一定做了不好的事情吧？虽然我记不大清了，但我脸上的巴掌印能提醒我。”
    方桐觉着有点脸红，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陈辞微微叹了口气：“总之对不起，下不为例。”
    方桐点头：“嗯……”
    陈辞把桌上的文件收走：“等把你这件事解决好，我就要出发去山里找我老师，大概要去半个月左右。”
    “我跟你一起。”方桐抬头看他：“只要你不嫌我累赘就好。”
    “当然，当然不。”陈辞笑：“你如果一起去，我会很开心。”
    方桐也笑了：“嗯。”
    谈完了这两件事，陈辞给她接了杯咖啡又问起了关于梦境的事儿。
    “你最近还有做奇怪的梦吗？”
    “应该有，但大概是在深层梦境，醒了以后就完全不记得了，只隐隐约约有点模糊的影子。”
    “那你不好奇那些梦为什么会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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