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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用从牢服上撕下的灰布条。
    “仲安哥哥……是他想办法的。”她扯了个谎,“嫂嫂和询哥儿都好,没有人欺负。”
    “仲安啊?”舒沉心中满是愧疚,两个月来全是对家人的担忧。
    他活了大半辈子,比谁都清楚人心险恶,墙倒众人推,不说昔日与他有过节的,就是平日走动的亲戚好友,怕是也躲得远远地。
    “对,他前些日子摔伤了,恐怕要养些时候。”舒姝抹干净泪痕,把带来的被子和包袱顺着牢门塞了进去。
    “被子是许嬷嬷缝的,我换带了询哥儿写的字,他这两日在家学棋了。”她说了些家里的事,不想让舒沉担心,“我和嫂嫂商量了,盘下一间茶坊,想试试经营。”
    舒沉提着包袱,深深叹了口气:“是爹不好,连累你们……”
    舒姝摇头,她的父亲从来雷厉风行,绝不会随便跟人低头,而现在面对她,他却如此的惭愧自责。父亲没有错,胜者王侯败者寇,亘古不变。
    “我们都挺好,住在宁安巷,那里是大嫂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顶大的槐树,等来年开花,我给您做槐花饼吃。”
    舒沉嗯了声,这么久来脸上第一次舒缓。他的手在牢服上擦了又擦,才轻轻摸上女儿的头做槐花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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