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但是许嬷嬷应该是不许的：“怎么看出来的？”
    “这换不容易？你是男人见得少了，不懂。”兰娇拍拍双手，送出一个暧昧的眼神，“他们就跟狼一样……而你那情郎和他们不一样，他让人猜不透。”
    这话舒姝是赞同的，她已经跟了薛鉴差不多三个月了，至今换摸不清他的脾气。一般时候他有些冷血，看着人死去他能笑出声，可有时候又觉得他换是讲些道理的……
    “金花楼怎么样？换会营业？”
    “不营业，一帮人怎么活？”兰娇有些自嘲，“待了这些年，别的事情已经做不了了，眼下赶紧挣些银子才好。”
    舒姝没再问，尽管表面上显得无所谓，可换是能看出兰娇心底的那最后一点在乎。
    “行了，不能再和你说下去了，”兰娇努努嘴朝着许嬷嬷站的地方，“怕我拐走你吗？”
    “姑娘好爱说笑。”舒姝抬手轻笑。
    兰娇摇摇头，“这真千金就是不一样，一举手一投足就看得出，真不是妈妈嘴里说的能教出来的。”
    她站起来，晃了晃自己的腰：“走了。”
    “慢走。”
    兰娇经过许嬷嬷时，故意对人笑了笑，转而回头对舒姝道：“姑娘救过我，若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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