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脸，就差没翻白眼了，而风衣天使则面带深深迷茫，慢慢歪过头，疑惑道：“那是什么？”
    “别理他，卡西迪奥。”
    “你连漫画都没看过，噢噢，卡斯，这可不行，来来，我下次带你去漫画店逛一逛。”
    他哥哥又来了，他哥哥又要带坏天使了！
    带天使去夜店的是你，教天使看付费电视的也是你，迪恩·温切斯特，上帝他老人家上次见面时怎么没把你掐死呢？
    “那伊莎怎么办？”萨姆抱着依旧在哇哇哭泣的孩子，表情有些崩溃。
    “送到警察那里？”
    “但问题在于，伊莎在这里没有身份，她只能当弃婴被人收养。说真的，如果被那两位知道……”伊莎被扔到福利院，万一出点什么事，他们根本没法向小丑和蝙蝠侠交代。
    萨姆怀疑小丑会直接翻脸，把他们都弄死。
    “先养着吧。”温切斯特兄弟对视了一眼，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在农场的废墟只上，熊熊火光只中，站着胜利者的高大人影，漆黑的披风像羽翼一般顺服地披在身后，旁边再次换上小丑装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勾起嘴角看着地上的尸体。
    “杰森刚才联系我了，不过我忙着弄死这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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