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秦川去前台蓄了两杯咖啡，回来之后，问道，“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俞小小轻咳两声，抿嘴笑笑，“还没谈过，母胎单身。”
    秦川细长的眼角弯了弯，“难怪。”
    “什么意思？”歧视单身狗吗？她还不到二十岁呢，没谈过恋爱多正常，这叫宁缺毋滥好不好。
    秦川看出俞小小误解了他的意思，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一个恋爱零经验的人，给一个胡乱谈恋爱的人当军师。怎么听，都不太靠谱。”
    好吧，俞小小承认自己不是合格的军师。最多算是个狗头军师。
    “你呢？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两个。”秦川神色坦然，关于前任的回忆，似乎没有什么不愉快，“初恋是在高中的时候谈的，懵懵懂懂，不算深刻。上一个是本科同学，谈了两年多，她劈腿，就分了。可能我对她的感情也不算太深吧，她劈腿，我没有很生气。说实话，我以为我会挺难过的，但事实上没有，所以我自己也觉得挺意外的。”
    “呃……你怕不是摩羯座的吧？”其实她并不太相信星座那一套，但秦川谈个恋爱都这么清冷理智，听起来实在太摩羯了，就忍不住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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