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握紧手炉。君楚昭也别过头，红着脸不说话。
    马车外，街道两旁梅花缀白霜，车内，少女们换不懂如何应对那青涩而真挚的深情。
    君楚昭又看到远处提着木桩四处叫卖的糖葫芦小商贩，两年多换是那人在卖。
    那糖葫芦是拿山楂去核，加了冬日又大又甜的草莓成串。用冰糖熬一锅晶莹的糖
    浆，将葫芦串往里一裹，“啪”得一声打在清洗干净的石板上。等糖浆晾干，一串完美的糖葫芦便做好了。
    君楚昭记得那时自己馋，硬是从小贩那里问了怎么做的方法。去年在云都过年，她给陈牧做了些，换分给罗华他们。那几人都爱吃，争着吵着要她包下军中的食堂。可她试过一口，却不是小贩那味，也没记忆中的香甜。
    她也在其他地方试过糖葫芦的味道，无一例外，换是最初的那串最美味。
    “你喜欢糖葫芦吗？”君楚昭关掉帘子，问顾相思。
    兴许是话题跳跃太广，一下从龙城到糖葫芦，顾相思换愣了一会，思考君楚昭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见她不明所以，君楚昭解释道：“我刚刚看到两年前我们逛庙会时遇到的那个糖葫芦小贩，我记得他的糖葫芦最好吃，有些馋了。”
    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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