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资金来源的问题。”
    “嗯，你好好协助林总，之前经我手的所有大小项目，你都拿给他可以。最近我不在b市，公司上如果有急事，你可以直接联系我，过几天我会回去，还有什么事吗？”
    听着赵宁生这么平静的语气，艾清又不得不重新自我怀疑了，深呼吸吸气呼气，鼓起勇气，语气急促，“赵总……微博现在有个好火的结婚证件照，照片上的人好像您和顾总，我看到的时候都吓一跳，这怎么可能嘛！肯定是p的！现在这些人真的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三秒，声音不急不忙，缓缓传来。
    “不是p的，我和顾嘉遇领证了，已经是名义上的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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