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对自己实力低下的怨恨。
    “冕下，请。”
    林业微微躬身，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盯着女子。
    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手中的长枪依旧指着林业的头颅，另一只手绾着额头上凌乱的发丝，随后手指一划，虚空碎裂。
    没有说话，走了进去，直到变成小小的一点，才转过身来看着林业，似乎是在疑惑林业为什么不进来。
    这是禁忌对空间的应用，就算里面打得昏天黑地，也不会影响外界。
    女子虽然心眼小，但是身为一世的大帝，不愿意随便破坏外界，这是禁忌的荣耀。
    “老伙计，进去休息一下吧，辛苦你了。”
    林业用手抚摸着青玉剑，不顾它的挣扎，将它收入储物戒中，拿出一把他从一处遗迹中取得的一把圣人境界的长剑，走了进去。
    “林业，青山依旧在，只要活着，终究会东山再起，可是身死，就都没有了，她断断不会留你灵魂。”
    看着林业走进虚空，慕南鹤有点崩溃的大声喊道。
    林业转过身来，看着涕泗横流的慕南鹤，笑了。
    这种笑容慕南鹤很熟悉，百年之前，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林业脸上就是这种微笑，可是已经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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