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夏芸小声补充了一句。
    陈佳凑过去看了看，险些气晕过去。
    柜子里的两套演出服居然变成了黑色，彻头彻尾的黑，看起来整个是被泼了墨水上去。
    这样的衣服还怎么穿？
    “穿尼玛夜行衣演刺客呢？”陈佳的胸口一阵起伏，环顾四周，凶道，“谁干的！”
    众人暗暗摇头。
    陈佳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死死盯住了李坤。
    她毫不怀疑，这事一定跟李坤有关。
    陈佳想要骂人，却又无从下口。
    到了这个关头，骂人有用吗？
    而且，李坤就算真的故意破坏演出服，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现在看来，夏芸和杨羽肯定是没办法参与演出了。
    陈佳忽然觉得心疼，然后轻轻抱了抱夏芸。
    她倒不担心杨羽难过，估计杨羽巴不得不来参演。但夏芸不一样，这个女生被欺负得太多，几个月的努力还被人狠狠践踏，不知道心里多伤心。
    “陈佳学姐，谢谢你为我说话，但我没事，刚好我今天来例假不方便活动。”夏芸却是笑了笑，反过来安慰陈佳说，“这是你在校的最后一年了，一定要把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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