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了这个份上，古凛自然也很清楚，她又在这一方面，输给了顾司辰。
    但是最终的胜利，却依旧是她的！
    她知道这个时间点，莫媛已经下手了！
    对于早已经胜券在握，她无需慌张。
    顾司辰抓住她的衣领的手忍不住紧了紧，“那在什么地方？”
    古凛偏过头，冷淡的道，“不知道。”
    顾司辰明白古凛的脾气，她不想说，就算想撬开她的嘴巴，她也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又狠戾的问，“那个老头派你来做什么？”
    “不能说。”她很仍旧很固执，连看也不看他，不知道是因为看他怕会忍不住说出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顾司辰气急，抓住古凛的衣领，将她提高了几分，他愤怒的俊颜，犹如狂风暴雨般，一字一句的咬牙道，“你到底还要为那个人卖命到几时？”
    听闻了，古凛忽然轻嘲的一笑，她慢慢转过了头，尽显嘲弄的眼神，冷漠的望着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很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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