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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540 一个怂货

,吓得连话也不敢说。
    沈辰一阵头疼,只好拍着惊堂木问夜染:“夜氏,见到本官,你为何不跪?贺四和张祥泉状告你持箭伤人,你可知罪?”
    张祥泉和贺四正暗暗得意,这个贱人这么无礼,一定会被县令大人打板子时,夜染掏出一个玉牌。
    “大人,民女有免跪的令牌!”
    说着,将玉佩递到郑捕头手上,郑捕头呈给沈辰看了一眼,看清楚上面府台大人的印记,沈辰吓了一跳。
    玉佩还到夜染手上,她这才不亢不卑道:“禀大人,张氏族长张祥泉,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了还撺掇着贺四找陈老太太下聘,趁民女入山狩猎,强行侵占民女家的青砖大宅子。民女为了赶人,误伤他们。按强凌云国律法,不经屋主允许,私闯他人宅子者,屋主误伤闯入者,无罪!”
    夜染骂他为老不尊,张祥泉气死了,他辩解道:“大人,贺四父母早死,认下草民做干爹。父母之命,媒灼之言,陈氏是夜氏的长辈,陈氏收下聘礼,夜氏就是贺四未成亲的娘子,草民这个做干爹的,帮着去他们的新宅子贴个喜字,怎么算是强占宅子?”
    “大人,且不说民女早被奶奶赶出了陈家,不是陈家的人。”
    夜染冷笑一声:“就算贺四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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