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她，对吧？你可要替我作证的”
    “嗯”王娜花痴般点着头
    “哈哈哈，灵聪，你是怎么，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叶-小碟，我是叶小碟”瘫坐在地上的叶小碟，又哭又笑着，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开心过度。
    “快起来吧，你媳妇中邪了”郝东良使劲托起王林，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灵聪”
    -“长的一模一样，天哪，是不是见鬼了”
    -“瞎说”
    -“灵聪，你是不是灵聪”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男人骨碌坐了起来。
    围过来的人更多了，指指点点的人们发出“唏嘘”的噪音
    “那你从哪儿来？”小李和方玲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哪儿！”手指着天花板，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妥，随意指着“也许是哪儿？”
    “天哪儿”王林一个趔趄又坐地上了，那张大圆脸惨白着，一双手象不听使唤了，抖个不停
    “你手冰凉，感冒了吗？”郝东良意识到了。
    王林没有理东良，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坐着的男人。
    “这个死鬼，真的是他吗？他回来了？不可能，一个死人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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