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竟然还在坚持。
    不过，他的身体看起来状态更差了，身形摇摇欲坠，脸色煞白。
    只是他的目光，依然坚定如初。
    其实他现在为了装得更像，硬是用自己的本尊承受着差不多达到极致的压迫力，其余的压迫力，全部都被他的分身承受了。
    不然，此时的他，早就无法坚持。
    他并没有全部让分身承受意志压迫，因为那样做很容易让姜天韵怀疑。
    对于这位充满威严的父亲，姜九真的没有多少感情。
    从心里最深处，他就不会去信任他，也不会觉得在他面前有安全感。
    因此，姜九其实一直在暗自防备姜天韵，不会让他轻易看出破绽。
    姜天韵既然可以纵容姜亦天夺走他的返祖帝血，那姜天韵就会纵容其他人，对他做更出格的事情。
    姜九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竟然还能坚持！”
    姜天韵终于震惊的转过身来，因为他的意志压迫，也快到极致了。
    而姜九，竟然还能坚持。
    虽然看起来姜九已经没有抵抗之力，可他，却依然像是一块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磐石一般，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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