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客户，这总归是事实吧？”白轩冷冷一笑，王国涛打的什么主意，白轩心里清楚，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王国涛心里一颤：“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从刚刚到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刚才的话被人听到。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要怕然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王主管，你至于吗？”白轩摇头惋惜，发自内心的替对方感到悲哀。
    “我做人不用你教！竟然打我小报告，够能耐呀。”
    王国涛冷哼一声，说完朝旁边的周林狠狠瞥了一眼，黑夜里目光森冷，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家伙。
    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这个。
    最该死的竟然还给白轩听了去。此刻的王国涛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倒霉感。
    周林更憋屈了。
    “你这样说，意思是怪我了？”听出对方的意思，白轩再三叹息：“如果我是你，就会先检讨自己，而不是怪罪别人。”
    “切，别在那里扮猪吃老虎假慈悲，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白轩的好意，气急败坏的王国涛压根不领情。
    白轩见此，知道多说无益，索性也不再废话，既然劝也劝不听，那就公事公办吧。
    公司有公司的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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