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王国涛的声音。
    “喂，干妈，你在忙什么呢？最近怎么没过来公司？我好想你呀！你都不来看我。”
    公司后门，各部门的主管都在忙开了，仿佛慈禧太后身边的李莲英，白轩没有回头，但从声音里很清晰的感觉到王国涛的问候中带着谄媚，刻意讨好的笑声真的好像太监一样。
    干妈！
    嗯，白轩摇头笑了笑。想到最近几年，许多做保健器材的行业都推出所谓的亲情服务，一大帮员工早早在门口排队，见谁都一鞠躬，笑眯眯的喊爸爸妈妈早上好！
    白轩越想越觉得别扭！
    据说这是从韩式还是日式学来的服务精髓，叫得如此亲切，就是为了让客户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进一步拉升感情，为此就差没跪下了。
    有一次白轩跟同事聊到这个，那个同事之前在那里做过，听他说似乎效果还不错。
    不过在白轩看来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也许这就是一个人的底线吧。
    白轩始终认为爸妈只有一个，为一点钱而去改口，自己真的做不到。哪怕是一句干妈。
    但王国涛似乎乐此不疲，从白轩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干妈叫的朗朗上口，亲切的不得了，单是这么随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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