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呀？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如果不是你拿第一。那会是谁？”赵茂纳闷：“在我心里，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还有这样的实力。”
    因为竞争关系，每个分公司之间的业绩经常是保密的，除了公司总部的领导，各分公司之间的人只能够相互打探，但是了解的往往也不够全面。
    包括公司的总监，有时也仅仅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些，那就是回总部开会的时候，为了促进相互之间的竞争，董事长往往在会上会透露一些，但就是一个大概。
    比如说你可以知道一个整个分公司总业绩是多少，知道一个小组，一个部门他们完成了多少量。
    但并不一定清楚具体的成绩出在谁的身上，除非你在这个分公司有相熟的人，然后打听回来。
    而且这种道听途说的消息有时也并不一定准确，因为为了获得冠军，上面的领导都会要求下面的员工严格保密。
    所以在没有结束之前，哪怕是同公司的部门，除了负责人，都不一定清楚具体的数额。
    这也是大家心里没底的原因。
    在赵茂的心里，李胡的业务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以前是共事过的同事，所以也算知根知底，以前的联动赛，他也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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