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帮领导就开始炸过了，几个分公司的负责人交头接耳，一个个都在诉苦。
    难呐，自己都没人，将来要调的话，都不知道该放谁。
    “你们那边还好一点。”点名江城旗舰店，珠江分公司的刘总一脸郁闷：“人都是我们当初送给你的，现在就数你们的人最多。”
    “可不是！”天河的杨总也是憋屈坏了：“当时调走我整整两个部门啊，现在又调，我这边都没人了。”
    说起来，大家都大感头痛，然后想到东山那边赵福生似乎比自己更惨，有心想挖苦对方，抬头一瞅人都不见了。
    “咦，赵总呢，哪去了？”天河的杨总左右看一下，发现赵福生并不在会议室，目光有些茫然，正要找，就听人说：“赵总跟着董事长后面出去了。”
    这么一想大家的目光全落在了郭斌身上，郭斌赶紧借机尿。
    “我上个洗手间。”
    从一线摸爬打滚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郭斌察颜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知道这种玩笑最好还是不要参与，毕境自己刚上来，免得一个不小心落到领导耳朵里，到时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误会，觉得你这人牢骚太多。因此还是少说为妙。
    刚一出门，穿过走廊远远就见到赵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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