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们这边来说，每天的客户量很大，但普遍收入不高，都是原来军工厂那些重工业的国营单位，效益不怎么好。”
    “这样，那会比较难做。”这一个多月以来，基本每天晚上两人都会通一次电话，所以也会经常讨论公司里边这些问题。
    白轩稍微分析了一下，忽然想到，这也是某些地方的硬伤。
    作为营养的另外一种补充方式，保健品是在你能够吃饱饭的基础上，才会进行购买的消费品。因此，经济越发达的地方才越有市场。
    如果没有这个前提，那这个客户群体显然会小很多。
    这样想想，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做的，最起码经济如果跟不上，你所在的市场部肯定会很难获得好成绩。
    “李志杰那边也差不多吧，加上本身他作为市场部的一把手，还需要担负更大的责任，所以压力蛮大的。”
    好像越说这个越沉重，白轩不想打消对方的积极性，干脆换了一个话题：“现在还跟女朋友闹矛盾了呢。”
    “啊，不是吧！怎么了？”
    “异地恋，你知道的啦。”白轩耸耸肩，虽然对方看不见，但白轩还是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事实上，李志杰也正在跟自己诉苦。
    “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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