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面色立刻就僵了。
    他心中忐忑了一下午，见到黎苏时又经历了大喜大悲，此刻面容失望之中，不免带着几丝疲倦。
    “原是假的啊。”
    他转过脸，再无先前的亲昵，而是看向了那诸多牌位之中，后方的小小排位。
    那小排位上，写的正是慕容绪的名字。
    只不过，多年无人打理，已经落满了尘埃。
    言斐终于意识到了，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首，大约就是真正的慕容绪了。
    他的俊脸上，难以抑制的露出了悲色。
    多年来，他一直不敢来这里，如今再看这满目的牌位，也到了真正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了。
    言斐伸手取下属于慕容绪的小牌位，用自己的衣袖将之擦的干干净净。
    黎苏看着他的模样，没有开口打扰对方。
    淮安王慕容安的血脉众多，在他的排位之后，一眼望去，子女加之在一起，竟有二十多个。
    若不是妾侍没有资格上这祠堂，怕是这里的供奉牌位的长案桌，还得多上好几排。
    言斐最后看了眼慕容绪的小牌位，才将小排位稳稳当当的重新放了回去。
    他转过身，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再看白衍时，状态稳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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