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所改变，这样他们才会推荐自己身边的人来报名，形成自产自销。
    这一点自然是后来者无法感受到的，为了避免砸了自家招牌，所以他们是不会建议学员这个学期报名的。
    当然补课开小灶除外。
    但问题是开小灶的市场价钱最低的在两百块一小时，而作为培训行业的老人，天凡教育的特色招牌将价格提升到350块起步，无疑开小灶一对一是给那些家庭富裕的人准备的，这样的客人，天凡教育也乐此不疲。
    可从男人的目光中，他只看了方宇一眼，便基本可以肯定他是上不起一对一的。
    那劣质的格子衬衫，以及不知是故意做旧款式还是硬穿旧的牛仔裤，还有一双裂了皮的运动鞋，这分明就是个穷光蛋啊。
    方宇听了男人的话，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已经开始继续他的峡谷之旅了。
    他四处看了看，看到桌子上有杯水，旁边有一个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子，方宇从中拿出了一根筷子，在水杯里蘸了蘸，开始在桌子上一笔两笔三笔地写着。
    “哇，怎么推了…混子水晶，带不动！”
    “郝老师，我们先去上课了，等我们回来继续啊。”其他同事起身，收了手机。
    那个郝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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