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
    他是没妈的孩子，听容妃这么说，哭得更带感了，抽抽噎噎的。
    容妃以为她抗拒，就作罢。“你不爱跟我亲近，也随你。那莫心是你身边人，让她给你上药吧。”
    莫心拿了药罐子，往脚踏上一跪，“公主，奴婢给您上药。”
    眼珠子都快掉床面了，瞠目结舌，抗拒道：“不……不用了。”
    容妃站在床头，“你呀，害什么羞，赶紧的，早涂早好。一天上三回药膏，保准白白净净，滑不溜手。”
    林森苦无对策，“那您能不能站远点，别看着我。”
    容妃抱着双臂，“不行！我得看你乖乖上药！”
    “莫心给我上药就成。”
    容妃百思不明，“你是越大越害羞了。莫心，你给她上药，好好看看，到底伤得要不要紧？”
    莫心应了声，“公主，您放心，奴婢会轻手轻脚的，保准不会弄疼你。”
    隔着垂落的床幔，轻纱薄透，依稀可见。
    林森趴在床上，死命咬着牙关。
    莫心轻轻褪去林森的亵裤，“咦？”
    林森赶紧回头，抬手捂住莫心的嘴，另一手扯开下颌处人皮面具缝合之处。低声耳语道：“我是小林子，公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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